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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上帝在给制造人的时候给了男人的坚强却也给了女人的柔美当终于有一天男人遇到女人,他才知道自己的坚强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当终于女人发觉男人,她才明白自己的柔弱竟然会蜕变得如此的强硬原来女人心底里,才是刚强:也原来男人的眼睛里竟蓄满了泪水。 秋天到了,秋天是个失落的季节,黄叶飘落,孤灵枝头。偶尔看到小径旁晃过的恋人,却也没有春的气息,是否,又到了一个凋落的季节? 如大多数学校一样,我校园的旁边有条小径,小径的旁边长满了高矮不齐的树,氤氲的笼罩在路的正上方。路的尽头是一排颇大的湖泊,说它是湖更多是我自己的主意,因为,说到底它也只是个养鱼的塘,但我心里想它是湖,它便是湖了。 喜欢独自在小径上逡巡的感觉,不为营造那刻意的孤独。如果说小径是我徘徊的根据地,那么, 湖便是我的大本营了。不必说那浓郁的而又有些湿热的水气,也不必说那一平如镜的水面,当是那份浓浓的沉静,就让人留连忘返了。在这个日益喧嚣的社会,还能有这么一片宛如世人遗落的圣土,我不得不感激自己的好运。 偶尔,在一个落日后的黄昏,我会带一只烟——虽然我不喜欢那呛喉的味道,但我喜欢那感觉。任烟尘在风中飞舞,就象最迷人的舞女在卖弄她们得以生存的风情,有些诡秘的妖异。却给人致命的吸引。明月升起来的时候,整个大地开始变的沉寂,兰色的水面,兰色的天空,还有,兰色的我。任清风剪过我的乱发,独守一轮凄月,钓一夜寂寞。 周五,无风,闷 寝室里的最后一个哥们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声好运之后,若大的地方就空余我一个人。自嘲的笑了笑,随手翻弄了一下书本,看了十分钟后才发觉竟没读懂一个字,无奈的只好放下它。因为是周末,所以那些在恋爱或准备恋爱中的人们是不会停留再这个蜗牛般的居所的。打开电视,象有默契般的霉气——居然没有点信息。 记得这个电视还是隔壁寝室的一个同班同学据说从家里背过来的,牌子是中国的过宝熊猫牌。还是艺术的屏幕,黑白。说来好笑,这个电视开始始终不出信号,任凭我的同学怎么去搽怎么去踢,结果是我再它的天线上结了一个蝴蝶结,居然鬼使神差的唱出歌来。华于是说它一定是个母性的,我甚至还傻冒的问了句“为什摸”直到一个寝室的笑声哄起我才明白自己的迟钝(-: 实在一个人呆不下去,看看天边,树梢的平行线上已经没有一丝光亮。逃离般的我蹦了出来。想到他们那群家伙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风流快活我就心底有气,咒骂了几句不知觉已经停留在湖边的小路上。 灯火,点亮了这个城市上空所有的星辰。也点燃了我更加强烈的孤寂。虽然在这闪烁的星光下不知道有多少夜归的人正面对他们心中牵挂的人,或举杯而饮,或互述哀肠……我却宛如被上帝遗弃的棋子没有着落的海洋。 习惯的,我在一个墩上坐了下来。时光就在寂静中逐渐的消逝。直到那轮不知道被谁咬了一口的弯月飙上天际,看看表,已经是午夜时分。掏出一根烟,正准备点,却蓦然发觉前面有个东西晃动了一下,定睛仔细一看却个纯白的身影,乖乖,不会闹吧?? 同一时间那个影子好象也发现了我的存在,静静的,不动了。我有些诧异。这么晚的时候还是第一次碰到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类。手一颠差点把自己给烫了。或许她的出现打破了原本属于我的宁静,我再没有待下去的心情,把烟蒂抛向空中,划了道弧线后,沉入湖水之中,吱的一声后一切又归于沉寂。可能是火光焚烧起她的警觉,她向我看了看。借着月光,我惟独惊艳于她双眼的明亮,以及那媲美幽灵般乌黑的长发。经过她的时候我不禁放慢了脚步。不过好象她还沉浸在独自的世界,没有半点惊诧,没有丝毫彷徨。我频频的回望,她依然在那,在湖边,仿佛又在伊人的梦里。那天晚上我好久没睡着,华说那是失眠…… 我不知道第二天我是怎么去了湖边的,为一个梦?为一种迷惘中神灵的指引?反正我就去了,在另一个无风的夜晚。 我的心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紊乱。我凝望着那个身影出现的区域,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棕树的叶子在无言的晃动,莫名,心里就升起种难言的低落。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的由来,正如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来这个地方|?难道只为一个心灵的悸动,难道只为一个宛如冥冥之中魂的牵引? 又快午夜,又近月明,星依旧,人不还。 ……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对那影子的依恋似乎越来越深。经过一些技巧的搜寻之后,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莎莎 |